[伪平新][那个啥贺]骨肉

我哭了这么多天啥也没更最后竟然拎了这个出来……

剧情硬伤,请做架空看。

敏娜那啥啥快乐^ ^



想说烂尾可是它连个好头都没有= -

嗯问题在于这种白货挂出来太碍风化,想读点继续阅读好了。
骨肉


1
你是我的骨中肉,肉中骨。
你便是我的胸中软肋,肉中尖刺。
不除掉你叫我如何成事。


2
这是个美丽又温柔的世界。
每一刻都有呱呱坠地的新生儿和用不一定是微笑的表情但一定力道不轻的巴掌欢迎他们的白衣天使,每一分钟都有不同的花在开放也有不同的人迫于花粉过敏症的淫威陶醉在了甜美醉人的芳香里,每一秒都会有人在说“爱”字用不同的语言不同的声调包裹不同的情感就算那完整的句子是“你爱做不做要是不做老子剁你全家作下酒菜”也一样美好。
我站在此处,在生命和善德满满堆积的世界里向万能的主祈祷谢礼。我的生灵何其渺小又何其有幸,能够得到主的垂青在这一刻站在此处,在生命和善德满满堆积的世界里向万能的主祈祷谢礼。
一月里严冬的朔风搅拌着形如柳絮重如粗盐的雪花儿温柔地拥抱我的面颊,我的皮肤被亲吻成娇嫩的粉色,我的眼里充满了感动的泪水,现在的我已经成为虔诚的圣主的宠儿,肉体被维纳斯的爱意包围。
这是个多么美丽,又多么温柔的世界。
于是大冬天风雪夜只穿着背心短裤被人从家里赶出来的我,远望天空湿了面颊。


3
收留我的老太婆问我,孩子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坐在小床上捂着她家似乎是唯一一条小小的毛毯,抱着缺了口的茶杯喝热开水。窗外的小风吹啊吹,杯上的雾气就飘啊飘,沾湿了我的睫毛。
啧,这要是个姑娘八成睫毛膏变眼影了吧。
老太婆不知道怎么地忽然就说:“哎孩子我不问了,你别哭啊。”
我眨了眨有点泛潮的眼睛,不知所措,然后听见自己的声音,因为喝了太多热水有点哑:
“江户川柯南。”
太陌生了,这个声音,这个名字。
“我的名字是,江户川柯南。”
那老太婆点着头,啧啧夸奖说真是个特别的名字啊。我内心指天咆哮那是啊,像本大爷这么特别的人当然要配个够特别的名字才搭调。
“大冬天的,怎么穿着短裤就出来啦?”
奶奶你知道么那作者是小裤裤洗脑了一年四季都只让我穿短裤啊!
我擦干熏湿的眼睛,努力用平静的语气陈述。
“我爸我妈让黑社会杀了。”
“……”
幸亏是省略号她要是感叹号我还真不知道怎么接下去。
“我女朋友嫌我没钱不要我了。”
“啊咳……孩子,你几岁了啊?”
我低头看看自己,小小爪小小蹄,连那里都是小小的像拇指饼干。
“大概五岁。”这是几年前的年龄设定?
“那你女朋友是谁啊?”老太婆笑眯眯的摸我的头,手上煤灰味儿呛得我直想打喷嚏。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我恶狠狠地瞪她:“那是我女朋友不是你的!”
老太婆语塞了,开始干笑。
小风还在吹,我裸露在外的皮肤上结起一层小疙瘩,牙齿也开始打架,捂紧小毛毯,发霉的味道熏得我还是把头伸了出来。
“大婶,你能让我在这儿住一夜么?”
我分明看见老太婆的牙齿在那一瞬间很用力的挤在了一起,用一种夹杂着愤怒的爱意彼此热烈的相撞,发出清脆声响。
然后笑容和蔼:“嗯,可以啊,小弟弟。”
我二话不说倒头就睡,不给她任何后悔的机会。
天色很阴,或者说,根本就是半夜了吧喂。


4
想死。
这是一种行为。
也是一种过程。
比如说我,我从做出这种行为之后就陷入了漫长无止境的过程中。我见过这世界上太多离奇的死法,各种各样的原因,误会仇恨欲望和无意,杀戮实在无可避免,它无孔不入铺天盖地,没有偶然性和确定性,只是迎面而来的那一刹那凶狠又温柔。
我结结实实地栽进它的怀抱里。
在我对面的是乌黑不见底的洞穴。
不含任何文艺色彩的,它的俗名叫,枪口。
我想象谍片里那些神奇的海洛和海洛因们,面对这通往未知方向的洞穴时,多半大方冷静地追问对方理由,在关键时刻毫无意外的绝地反扑,完美全胜。
然而此时的我却奇迹般地发现,在面对这个洞穴嗯是枪口之后,“想死”这个过程戛然而止,这种行为被我抛诸脑后弃若敝屣,成了过去完成时,不,是虚拟语气才对。
我怎么可能想死。
我的命很轻很贱,却单单只有一条。
它是我仅剩的宝。
也是我最后的刀。
但是此刻,我不知道该用哪一种表情来面对这只金毛男人和他的洞,嗯是枪口。为什么隐约觉得刚才说了很糟糕的话。
难道真的只要微笑就好了么。
我并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在他扣动扳机之前想那么多的事情。自从那个人死后,我余下生命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已经成了通向天国的倒计时,我没有在打广告。我靠这句话本该那么文艺为什么又这样毁在了我手里!
可是我真的握不住滚走的时光。
我扯起唇角,并不是江户川柯南往常的自信的笑容。现在的这个江户川柯南刚刚在冬日的清晨里被陌生人的杀意惊醒,他没能戴上超人的道具眼镜,他身上还残留着睡梦中甜蜜的气息,他是江户川柯南没有错,却该是最不设防的那一个。
浑身都是洞的时候你反而不知道该从哪一个进入了。
我靠我想说的浑身都是漏洞的人往往会令最出色的杀手不知所措。
于是江户川柯南在金发男人很少见的讶异眼光中,软软地依进他的怀里,抱住他,用小小的胳膊。
琴,你来了。
他们之间,隔着黑漆漆的一个枪口,不是洞而是枪口。


5
提供给我选择的我还活着的借口只有一个。
没有人想要我的命。
就像在淘宝网上放了自己最心爱的侦探书籍,给了1元拍价,却被所有人当成了骗子落得无人问津的下场一样。我是在庆幸了,可是我的本意却是卖掉它。我的本意是捐出我的命去。
你为什么不肯杀了我?
“琴你为什么不杀了我?!”
揭掉老太婆面皮,洗掉一身煤烟味儿的苦艾酒一个人坐在我的对面,指间夹了根烟,雪白纤细的烟卷,火光如暗夜一抹血,牵扯出乳白妖异的绵长线条。
可惜我说不出它的牌子来。江户川柯南从来不抽烟,工藤新一亦然。
服部平次也是如此。
“你问他么?”苦艾酒笑着问。她的面目通过条条铁栅和蒸腾烟雾落在我的眼里,底色昏暗,人脸识别系统却高度敏感。美人的一眉一眼都清晰分明,半点不落的覆拓在我的视网膜上。
我实在不是一个很好的Story-teller。我的重点总是流散得太迅速。我怕没有人抓得住我的主线,但却隐隐这么希望着。
如果不能被理解,那也是种多么纯粹的快乐。
可以不被看清自己的骨肉。
苦艾酒扼杀了我稚嫩的希望。
她敲掉烟灰,很长的一截。落地四散,摔个粉碎。他们对一切都一般残忍也是一种仁慈,他们不问对方是不是想要接受毁灭,他们让对手没有选择的机会,被剥夺尊严,然后独自死得冰冷凄惨。
却因为没了尊严,就再无顾忌,天下无敌。
“那是因为我们没接到杀你的命令啊,服部平次。”
她对关在笼子里的江户川柯南这么说。对我这么说。她却认为她是在对服部平次这么说。
难道这是组织的新乐趣?给抓来的人起代号,代号不再用酒而改用名侦探柯南当中的人物?那能不能把代号为阿笠博士的同志叫来给我参观一下,看是不是有足够的脂肪能够撑起那个奇伟的代号。
我哈哈大笑。
江户川柯南不应该这么笑,他一定很少甚至从来不这样笑。因为他发出的声音并不豪迈而因为过于幼嫩而显得沙哑,这笑声没有发出者想象的那么勇敢,它瑟缩着颤抖了,甚至被彻底击溃一败涂地,它投了降,化作呜咽。
“你想做什么,服部平次?”苦艾酒笑了,尤其悦耳的笑声,我是不是可以当她在纠正我错误的发音?
她说:“宫野志保有无数种能将服部平次改装成江户川柯南的方法,甚至他的每一条基因都全无破绽。但却不能天衣无缝地解释一个服部平次的消失。”
大婶,你说话好像初二学生的作文哎。我和琴酒玩暧昧可以算是赚票房,可没有人会欣赏一个文艺女青年装的苦艾酒。
一样都是酒,差别就是这么大。
一样都是侦探,我在这里,江户川柯南已死,工藤新一却不知所踪。
服部平次呢?
我是从哪里飞来的鸟?


6
我想如果这是一个拼凑拙劣的故事,在这之前必然令人一头雾水,在这之后恐怕还要如此。
只是有太多不得不说的事。


7
这一切发生的时候服部平次什么也没有做。
当年,这时间轴早已经因为作者要赚家用的基本动机而彻底混乱好多年,所以那个模糊的点到底在哪里,在过去的时光里坐在哪一个位置上,谁也弄不清。
它只是确定了向量方向,小小箭头伸向过去。模长却是正无穷。
总之,关于时间不值得这么多废话。
当年,高中生侦探工藤新一携青梅竹马毛利兰同乐游乐场,一时好奇心杀死二人美好未来,工藤新一遭遇一根棒球棍的血案,被强灌不明液体嗯好吧是不明药品,昏死。
天妒英才,可却爱他。
他没有死也没有遭几番凌辱,而是平安醒来身旁还伴着护美有功恶犬一只,然而看到恶犬的时候他才蓦然醒悟,自己已然还童。
对于一个有了女朋友且无限接近于本垒的正常男人来说,忽然还原到这样一幅那个什么功能全无的身体,就算年轻再多也不是好事。
他求助于给自己看家的怪老头,无果,自知身处险境,无措。女友来访,一片混乱之下,他化名江户川柯南,从此成为智慧超于常人的小小侦探,开始和他女友一起吃一起睡一起洗白白的同居生活。
省略人物若干,快进时间大段。
轮到我登场的时候,其实已成定局。
服部平次是什么呢?把脸涂黑的工藤新一么?女友扎了马尾辫的工藤新一么?一口大阪腔的工藤新一么?
我和工藤之间的关系早已不清不楚,估计不论是作者还是读者,都希望我们如此这般不清不楚下去。
剪不断理还乱,是奸情一段。
女人不会相信对手之间的惺惺相惜,什么宿命的对决不过是宿世姻缘的辗转说辞。男人之间背靠背的友谊,相视了然的默契,都是赤裸裸的,那个啥。
但就算没有故意如何如何的青山刚昌,我还是很珍视他。就算不是单纯的友情我也认了。他必然是个天才,我不愿做福小魔的花生,也不能化身怪物博士和他大战三百回合双双坠落悬崖,但起码,他做他的柯南道尔,我用阿廖沙称霸一方天下。
对手,没能相识前我将工藤新一的名字打上这样标签。朋友,我洞悉他的所有秘密后把他放在心里的这个位置上。
什么恋人?我并没有要服务的那么彻底,清水暧昧恰到好处,不咸不淡不油不腻。如果是我倒会把这两个字换成知己,用来形容我和他再好不过。
是知己不是恋人,丫激动个什么劲儿。
我以为可以和他相知到天荒地老,哦对不起我拿错了台词事实是这样的,我以为我们可以永远做朋友,但是忘记了考虑他的这个身体。不是太小能不能用的问题,没有什么能不能用的。
江户川柯南和工藤新一。
时光轻微错乱,几道流转,他们竟然被模糊了区别。
江户川柯南可以生龙活虎,工藤新一却合该是已死之人。
当年把毒药误当成春药强灌了工藤新一未能得逞的琴酒,前面这句是弥天大误,嗯他们的那个组织庞大神秘,不屑放火,杀人如麻,拿炸弹作烟花,饮鸠止渴,他们却能真的当水一样拿来解渴,喝浓度低一点的DDV都会嫌口味太淡。
可能这么形容有失偏颇,但当他们的强大和我们的弱小并列,不知所措之后是拼死一搏。
知道蟑螂为什么会想要挡住大车么?因为他的身后有他全家,好几只蟑螂,他不得不保护。而且他知道,这车在前行的的路上会碾过更多的蟑螂的尸体。车太大,蟑螂对车来说不过是浮云。
所以它义无反顾地伸出胳膊。
好像犯了个技术性错误,蟑螂只有腿,那动物该叫螳螂才对。
总之工藤伸出了他的胳膊,嗯是想要全力一搏。
然后他死在车轮下。


8
工藤新一在和组织的交锋中落入敌手,被虐杀。直到死都被锁在江户川柯南的小小身体里,成了一辈子的谎言。
这个谎言是可以被原谅的,毛利兰一肩担负,笑如春风浅淡。
女人做到这个份上,已是极致。
她可以放弃复仇,她在工藤新一死时就已经看得比这里的任何一个人都更深更远,她看见这世间隐匿的锁链,一环紧扣一环,彼此平衡相互制约,善恶界限不明,踩在极端,便一朝倾覆,坠落深渊,粉身碎骨。
毛利兰可以,也只有毛利兰可以。没有人比她更爱工藤新一。
连我也做不到。
但我是服部平次。
他玛丽隔壁的,好死不死,服部平次他是个侦探。


9
被当作诱饵的我,从服部平次成为江户川柯南。在宫野志保的手下华丽变身然后莫名地开始恐惧搞科研工作的女人。
爱一个人到什么地步可以牢记他的每一条基因构成?宫野博士微笑,你想要变目暮还是小五郎都可以,其实妃英里有希子也不是问题,还是你认为我爱小鸠元太多一点?
我忽然无限崇拜工藤那家伙强韧的神经。也莫名喜欢起这具身体,江户川柯南的身体。仅仅是因为既不想当大叔又不想做人妖脑神经又不允许我失去英俊潇洒的本质而已。
我的身体里流着江户川柯南的血,我的骨和肉曾经属于那个叫江户川柯南的侦探。
我就是江户川柯南。
然后那天,工藤新一遇害后的整整一年后,当所有鱼网张开怀抱,我这只饵被扔进水里。做饵的,从来不学潜水。淹死也好,怎么忍得住被活活吞吃。
于是我在那天,只穿着短裤被扔在了飘着小雪花儿的大街上。
本来以为可以在这一天打电话去挖苦工藤,喂今天你的小兰姐姐和谁一起呢?
情人节还是这一天。
可那人终已不在。


10
我在包括琴酒和贝尔摩德在内的所有组织成员难以置信的目光下走上前来,向BOSS献上这具名为江户川柯南的身体。
通往永生的密码,返老还童的口令,违逆时光的洪流并不仅仅是外语老师拿来诱骗小孩子好好学习的动漫经典台词。如果可以,这具身体的每一段基因都是最强有力的例证,何况是难得的活体。
“做得很好,平次。”BOSS毫不吝啬的称赞。
我没有代号,我不需要那种东西。在组织里能称我名的人只有BOSS,而他叫我的名字。因为在叫这名字的时候,已经再也没有保密的必要。
没有必要按照最狗血的漫画套路一直进行下去,我并不是简简单单就一直做那个和工藤新一背靠背却不能一起睡的人就好。反间这个工作要挑最适合的角色,始终根正苗红的我再好不过。我可以誓死伪装,甚至作为一个Story-teller,也滴水不漏。
怎么会有人怀疑服部平次,他可是工藤新一最好的朋友。
关于我和组织的一切是深海沙底最贴近地核的秘密,埋藏在那里不能够凭外力移动。地心引力就和它的存在一般自然。这秘密自我降生起就早已注定。而在一切发生的时候我什么也没做,即使做了也是徒劳。
我要叫BOSS做父亲,他才是那个连水蒸气都透不出来的人。
亲爱的先生小姐们,如果这是个太突兀的结局,请微笑赞赏我绝佳的演技。


11
我站在当初囚禁我和那个人的小小房间里,小小的牢笼,这里关过的人据说只有江户川柯南。
却一时间无法计算到底是几个人。
工藤新一,服部平次,江户川柯南。工藤新一死在这里,江户川柯南应该也死在这里,可后来的那一个,被贝尔摩得和琴酒带回来关在这里的那一个,又是谁?
事情过去很久,黑暗和光明注定势不两立又相生相克,计划失败便是失败,服部平次自动自觉地钻进江户川柯南的身体内,却被锁进了黑暗里,成了已死之人。
和当年的工藤新一实在是太过相似的遭遇,我甚至想要挖他的坟鞭他的尸摇撼他冰冷的身体追问他“喂你真的不是我失散多年兄弟么不是么!”,但是所有人都告诉我他尸骨无存。
杀工藤的时候我不在场,这是我一辈子的遗憾。
听说他临死时依旧笑得锋芒凌厉,他说我死了,还有另一个侦探在等着你们。他和我一样有发掘世上所有真相的力量。
我在这小笼子里想起这样的事情,忍不住用江户川柯南的身体放声大笑,他和当初一样不适合这样的笑法,笑声嘶哑,一路憋成呜咽。
嗯工藤同学,你果然比大婶的点心还要AMAI呢。怎么会是我失散多年的兄弟呢。我抱住自己的身体,轻轻摇撼。
他怎么会尸骨无存。
他的每一根骨,每一块肉,每一滴血,都在我的身体里,痕迹鲜明,生动如初。
工藤新一死了两年。
服部平次终于从他背后走了出来,在这一天拥抱了他的身体。
你知道的,今天是几月几号来着?


12
我想要把我的血融进你的骨里。
这爱意绝美如同杀意。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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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拉帕拉

Author:帕拉帕拉
深海区。误入不要声张^ ^

我白故我在。

杀人放火,天经地义。深居简出,寡廉鲜耻。哦耶!

成长期,方向不定,随时进行人生转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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